。”
江浩摸着这一辆拖拉机,笑道:“金叔叔你是不是也给起了一个名字?”
“狗娃子。”
说完,五个司机便大笑了起来,江父也笑了起来,给江浩把红花又别上去,一旁的金叔看在眼里说:“江浩你爹可是把他有的都给了你啊!一辈子就别了这一朵啊!”
江浩看着自己爸四十几岁却满头白发,不由的想起了自己那未曾谋面的爹妈,要是自己没有被送去孤儿院,是不是他们也会像江父一般的对待自己,把自己有的都给自己的孩子。
“走,我带你看看铁水。”江父拉着江浩出了院子,边走边说:“你来了就好好干,他们都别过五六次红花,你金叔叔十年十次你说厉害不厉害。”
进了车间,江浩便感觉到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工人赤着上半身躺了遍地,他们见有人来抬起头只看着江浩,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与江父说话,从一旁的铁铁梯子一直上到铁炉子旁的架子上,下面是红汪汪铁水,江浩被热的满头大汗,回头见江父脸被照的通红,笑着滴了一滴泪落在了铁水中。
“爸你怎么了?怎么掉眼泪了?”江浩要扶,江父蹲着指着炉子说:“热的,小浩我和你说我们不只是开拖拉机,还要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