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要开始授课了。”
景瑚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正是有事要和先生说。我母妃打算让我六月底的时候随船下江南,到我外祖父家住上一阵子,只怕要腊月时才能回来。”
“这样一算,也有四、五个月的时间,不好耽误了先生。先生若是有事,我会奉上财帛,恭敬的送先生出府。自然,若是先生无事,永宁郡王府也会如我在时一样对待先生。”
“尊师重道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孟鹤亭居然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低头整理了他的书,良久才道:“县主可还记得,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她问过他的问题多了去了,满燕京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喜欢问问题。
“不知道先生说的是什么问题。”
孟鹤亭停下了手,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燕梁人都将敕勒人当成蛮夷,觉得他们的长相奇怪,难登大雅之堂。孟鹤亭身上有一半的敕勒血统,大约他的父亲是敕勒人。
他的样貌其实却是生的很好的,和其他燕京少年不同,纵然他穿着直缀做书生打扮,说话做事也总是暮气沉沉,但景瑚能感觉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生气,和掩饰不了的野性。
他难得的有一点耐心,“小县主问我,将来是会留在燕梁,还是回到那邬草原上去。如今我已经有了答案。”
景瑚道:“且让我猜一猜。先生虽然在燕梁生活多年,可始终都不觉得自己是燕梁人,也不被周围的人所接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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