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于她已经没有什么益处,但这是她该做的事情。
这小半年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上孟鹤亭的课,反而是当时不过是陪读的绀青,如今是孟鹤亭的好学生。
不过她倒是也没有落下功课,这阵子她时常很晚才睡,也并不是因为想着要和人抹骨牌。这份耐心,就是让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这一去大约也要小半年,临走之前,总要和孟鹤亭说一声。
他那样不待见她,也许会借机求去。孟鹤亭很傲气,就是永宁郡王府里的待遇再好,他大约也不会觉得自在。
他若是借着这次机会辞了馆,这样说来,他从前那么那样着紧,每日都布置那样多的功课,也算是有些道理。
若不是这样,她也学不到那么多的东西。
虽然还没有和真正的敕勒人对过话,她对自己真正的水平也并不算太了解,但这段时日里她的确学会了很多东西,总算不再是不学无术了。
明日她会如平日一样去聆训斋上课,应该是最后的几节课了。
今日景瑚来的很早,想到又要下江南,居然是惆怅多一些,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她没有睡好。没有睡好,思虑太多,不能停下来,此时倒是也不困。
孟鹤亭也如平常一样,在辰正的时候准时踏进了聆训斋的门。
景瑚难得的站起来,真心实意的和他问了好,“孟先生早。”
孟鹤亭只是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把自己带来的书本都放在了桌上,而后才道:“小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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