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解答?”
他把他的书整整齐齐的放好,拿在手中,漠然的看了景瑚一眼,“小县主若是有与学习敕勒语的问题,请明日上课时再问。若是别的事情,我可以不回答。”
说完,便径自出了门。
和孟鹤亭这样的人说话,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动一动情绪似的。
她觉得她方才的问题有些冒犯,他回答了,看起来也并没有生气。她问了一个很寻常的问题,他又好像是生气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居然自己走了。
也不知道在神气什么,就是宫里给公主上课的女官,在她面前也不敢这么横好不好。也就是这个敕勒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算了,她讲什么规矩,自己也是个最没规矩的人。景瑚也站起来,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芳时轩去。
今日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复习,她也的确发现了自己的一些不足之处。孟鹤亭今日又布置了许多功课下来,今夜她又别想睡个好觉了。
以后还是少得罪他为妙,有时候明明觉得他布置的功课太多了些,可是她的好胜心重,也非得把它们完成了不可,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只盼着早些学完,早日把这瘟神送走。她出来上了一上午的课,也不知道和靖堂里是怎样光景了。
如今她一想到和靖堂,总要联想到那个女子。这或许就是她今日这么不想离开聆训斋,回内院去的原因。
景瑚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她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