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红烧肉,替我网罗了许多能人异士,其中有一老者,生有重瞳,最善探矿,要不是好这一口红烧肉,只怕也不能为我所用,如今私下已替我寻了两处铁矿,这其中的价值哪是这些交子可比拟的?”
“如此,我便不跟你客气了!”如今正是用钱之际,既然有一个理所当然的正当理由,江歌儿也非假清高之人,自然坦然接受。江歌儿正想托丁禹兮帮自己寻个几亩良田,巷陌间传来了响声:“江姑娘,原来你在这儿,让我一通好找。”
待车马声近,一掀帘布,原是平府的应松倩。
“哦,原来是平二奶奶,可是有事?”
“呀!承煊候世子也在呢!你们两认识?”应松倩与丁禹兮二人互相见过礼后发问,显然二人也是熟人。江歌儿为免应松倩问东问西,急忙开口问:“平二奶奶驱车赶来,可是有事?”
“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你那护肤品可还有?”
“目前只有一套,平二奶奶可是想买?”
“正有此意,不知从何买来,售价几金?”
“此物乃华夏族之镇族之宝,功效显著,自然售价不菲,一瓶可要百金方可。”
“这有千金,托江姑娘替我寻上几瓶。”应松倩小心翼翼的从马车内拉了一沉甸甸的包袱,递给江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