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敢恭维,难得平家人还一副你没吃过的显摆模样真真是好笑。好不容易撑到了散宴,陪着老太太有饮了几盏煮茶,这才罢手请辞,二人出得平府,胸口一口浊气仿佛花蛤吐沙一般舒畅。
“你以后可是要嫁入这样的人家?”江歌儿歪头问。
“你管不着。”仿佛被问了什么羞赫的问题,颜子樱满脸通红的乘车逃开,扔下江歌儿一人在风中凌乱:“哦你这个没良心的,过河拆桥你是用的电锯吧,卸磨杀驴你是用的绞肉机吧!喂!”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亏我搭进去一副玻璃茶具和护肤品呢!”
江歌儿百无聊赖,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忽然撞进了一胸膛:“对不起,对不起!”
“歌儿,几日不见,你就如此想我?”丁禹兮戏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怎会在这?”
“歌儿没有反驳,莫不是真的想我了?”丁禹兮低沉的声音中带了隐隐的笑意。
“是,我是想你了!”
“真的!”
“嗯,想你酱油的分成也该给我了!”
“还能少得了你的?”丁禹兮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随手一翻就是百两纹银,这么一叠少说也有上万两。
“我的酱料哪里能卖得了这许多钱?”江歌儿努力克制着表情,故作高冷的退还给丁禹兮。
“收下吧。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一分都没多分你,要是真论起来,还是我占了你便宜。”
“此话怎讲?”
“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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