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葛菲菲自然是不信的,打心底里笃定是江歌儿不想交出银两。
“自然是真。”江歌儿讥笑道:“姨娘身上可有银两?既然想做王家的当家主母,明日里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可还仰赖着姨娘张罗。”
“我与你们的父亲今日刚从苦寒之地归来,如何能有银钱?”葛菲菲拧眉,满是不悦。
“哦,姨娘刚从苦寒之地回来身无分文,怎却笃定我们从闽洲流放归来便有安生立命的银两?”
“我听玉梅说,你们在闽洲颇有营生,所赚白银可供上百乞丐吃喝用度,怎会奉养不起双亲?”
“我道玉梅在闽洲之时挥金如土,怎此刻会如此衣衫褴褛伺立人后呢?”江歌儿讥讽一笑:“传言,不可信也!”便噎得葛菲菲说不上话来。
江歌儿慵懒起身:“今夜尚无空房可睡,我已让福满叔将厅堂的长桌铺上被褥,你们暂且屈居一晚,待天明还是趁早另寻住处吧。”
“不孝女,你竟然如此对待父亲,怕不是想传出不孝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