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冷笑,且看他们能厚颜无耻到何种程度。玉梅见识过江歌儿的厉害,身上又复有重任,不敢轻易招惹是非,只低着头,帮忙端茶递水,这份谨小慎微很是得葛菲菲欣赏,对着她脸色也和缓许多。五人貌合神离的热聊着,好不容易等来笋哥儿置办来的席面,见之有八荤八素,拿着瓷盘子盛了,很是名贵的样子,心里已有几分满意,招呼着二房落座,夹之入喉,不似先前吃惯的席面,滋味却更甚从前,料想这姐弟两身上还有些银子,不禁有了主意,殊不知这些不过是街巷里寻常的小吃食,拿油纸包了回来,让吕娘子拿酱油白糖回锅翻了翻,鲜味便翻了倍,至于这些个白盘子不过是江歌儿烧玻璃时,顺带的烧了几套白瓷盘子,不止多少沙土价钱。
可葛菲菲却不知这里头的明细,待送走二房亲戚,便迫不及待的进言:“禅郎,如今我既做了你的妻子,家中一应事务自然由我来安排妥帖,歌儿与檀哥儿还小,若是被刁仆哄着,把家低全掏空了怎整?”
王禅酒色正酣,拉着葛菲菲在怀上下其手,福满避过不看,难得逾矩的挡在江歌儿面前。
“哦,不知这位葛姨娘道谁是刁仆呢!”江歌儿不甘示弱,沉脸冷声问。
“歌儿莫要误会,为娘不过是怕你年纪尚轻,怕会无端挥霍银两罢了。”
“姨娘这话真是好笑,我娘在地底下生怕我与檀哥儿二人吃不饱穿不暖,怎会心疼吝啬银子。况且家中所有银钱已化作今夜你们的腹中物,再无多一文钱,明日我就算想挥霍亦没了挥霍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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