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江歌儿碰了个软钉子,不由的有些委屈,转头见安夫人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越发觉得无趣,淡淡的收起笑脸,自己找了处脚凳坐了。
“冬春之际正是鳜鱼正肥时,清晨庄子上送了几条来,我寻思着老夫人爱吃,便送了来。掐算着时辰应是大好,不若老夫人赏脸尝上两口,等子樱嫁去了京城,只怕难寻这般鲜活的口味了。”
“柳姨羞我。”颜子樱满脸绯红,碎脚跺步,难得一副小女儿姿态。
“也是平家厚道,不过是儿时开的玩笑,竟难为他们挂在心上,如今老头子仙逝,原道两家许会疏远许多,谁成想竟比以前还亲热几分。”
“都是两家孩子的缘分,可怜我那玉柔……”安夫人玄玄欲泣。颜老夫人忙笑着安慰:“柔昭仪深得官家疼爱,合该高兴才是。”
“是了,是了。”安夫人自觉失言,立马换了笑脸:“待子樱去了京都,有不便之处,去信与玉柔一说,总能照应个两三分,待平家哥儿今年得中榜首,被官家灯个一品两级的,这姐两在宫中便能处处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