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江歌儿是那起子上门叨扰的无赖,而非颜老夫人亲自下帖请来的客人。
“原是歌儿,有一段日子不见,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拖安夫人洪福,好歹捡了条命苟活着。”江歌儿脸色不虞,一想到安仲牙打的算盘,忍不住龇出锋利的爪牙。
“歌儿,是否对我们安家有误会,当初你们王家发配闽洲无所依靠,安府再不济,也给了你歇脚之处,如今你得圣上恩昭回京,只怕万事不便,还需得昭仪娘娘多多帮衬才好。”
安夫人在府中柔弱难堪小妾夹击,可为了她一双儿女,也算是颇有城府,适才刚见面,便已敲打上江歌儿莫忘恩情,以为得了圣上的赦免便得意忘形,万事宫里还有个昭仪娘娘压着自己呢!
偏偏江歌儿是个油盐不进的,她若是好言相劝,事事示弱,那江歌儿好歹算是富有同情心的善良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便是,若是这边威逼打压,这些个好果子,就休要指望她能乖乖咽下了。
江歌儿只当安夫人透明,不曾应声只言片语,自顾的打开了身上的包袱,拿出素雅的睡衣呈于颜老太太跟前:“老夫人,这是我亲手缝制的睡衣,挑了丝滑的蚕丝做面,里头压了厚厚的棉花,冬日里穿来,最是暖和舒适。”
颜老夫人神色淡淡,并不见欢喜,只吩咐身侧的嬷嬷将其收下。
“这是暖宝宝,别看样子粗浅,可随身贴在身上生热,比生火炉要暖和许多。老夫人,你且试试看?”
“有心了。”颜老夫人神色并不见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