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
“所以这天大的功劳,不应由我冒领,我已上疏禀明官家,不日五皇子便会带来官家嘉奖的旨意,并以功盖过,免了你王家的罪责,重返京中受朝廷功勋,你王家众人并伯父罪责全免,不日便可一家团圆,你可开心?”
“为何要这般做?”江歌儿神色淡然,夜色悲凉,浸染着屋内的两人,背后阵阵发凉。
“歌儿,你不开心?”
“我在闽洲生活的很自在,并不愿进京沾染半丝尘埃,况且我进京了,那颜家呢?当日颜老夫子为免我王家死罪,撞死庭前,我如何能抛得下颜家这莫大的恩情,独享荣华。”
“是我思虑不周了,可若是你不进京,在活在闽洲,只怕不仅你自己有性命之忧,便是颜氏一族亦要受你牵连。”
“此话何意?”江歌儿非是常人,丁禹兮的话中意自是能懂:“可是有人要对你我不利?”
“正是。”丁禹兮闻听江歌儿话音中带了你我,不禁喜从心来,当下从怀中掏出书信一封递给江歌儿:“这是安知君快马送来的,说是安玉柔进宫性情大变,托了书信与安仲牙,欲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