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命来闽洲巡查,定然会找个机会将文相千金接走,你便在委屈几日罢。”
“如此便好,不然我便先跑了。”江歌儿闻言一皱,寻来天青色鼬彩茶盏,顺手替丁禹兮斟上一壶新砌的热茶:“这是我自己晒的花茶,佐红茶瓜片,夜深饮之可养胃安神。”
“歌儿,你这脑袋也不知是什么构造,有这般奇思妙想,仿若世上再大的难题,竟都如雨后烟云般散去。”
“世子可别随意奉承,小女子粗浅,听不得好话。”江歌儿神色淡淡,喜忧藏在夜色中,让人窥探不得半分。
“歌儿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有些词句对别人是奉承,对歌儿来说,竟形容不得一分好,只堪堪能用罢了。”
“世子今日如此反常,到底有何话要说。”江歌儿眉头一皱,对着眼前“性情大变”的丁禹兮,一时竟起了防备之心,事出反常必有妖,是否是自己在宋朝处处表现出与世独立格格不入,让旁人起了歪心思?
“歌儿莫误会,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丁禹兮吞吐道:“不知歌儿还记得年前寻的止血神药与我。”
“自然记得,可是那药不起作用,误伤将士性命?”江歌儿眉头深缩,颇有些自责,非是医科出身,不过是在乡下跟奶奶学认了几样草药,又凭着《本草纲目》的记忆,便胡乱治病,万一弄错了,可是人命关心的大事,思及此处,江歌儿不禁白了脸色,心里阵阵后怕。
“此乃神药,一经施用,我军前将士的折损率少了整整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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