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轻轻一哼,像是想到了什么厌恶之事:“可惜那些满腹经纶的士大夫却个个是个榆木脑袋,口口声声诡辩道,一谷之命虽薄,若因惹天家降劫,而令百姓生灵涂炭,便是万死难辞其疚。”
“幸而那年风调雨顺,奴这才算捡回了一条性命。”
“如此算来,你也算是天家眷顾之人了。”
“奴不敢,奴留得此命,全因官家慈爱,若无官家替奴向天家许愿,怕是奴留不下这一条贱命。”侍从慌忙跪地,连连推怯颂恩,鬓角隐隐泛出几缕银丝,瑟瑟发抖之影,颇令人怜悯。
“你怕什么,朕又没说你什么,怪只怪这些文臣难缠,处处以天家之名以令君家,不容朕有任何出轨之举,可他们呢?夜夜歌舞升平,肆意纵情声乐,朕心头不喜,这才比对着那些官员,隔三差五的在后庭中举办宫宴,他们不是喜爱举宴欢聚吗?朕偏要将他们拘在后庭之中,有酒不敢肆意喝,有舞只许眼观而身不得动,朕高坐庭前,看着那些个老家伙脸色,别提多畅快了。”
“官家皆是为了奴,这才背上喜宴无度的名声。”
“与你何干?是朕生来不喜那些个官僚做派,这些个先帝留下的老臣,越发倚老卖老了。”官家眉头轻挑,这是发怒的前兆,侍从不敢接话,半响才听得耳中传来微沉的声音:“廖述雄之女可探到送往何处了?”
“探子回报,昨夜出城车辆非廖小姐所在,只怕此刻应还在廖府,而棺中之人已验明乃是廖相府中歌姬,与廖家小姐有三分相似,可要奴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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