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檐牙高啄,高墙之下,无人敢动,屋内匾额威武,官家神情莫测的看着地下恸哭的丞相:“小女福薄,殁于昨晚,有负官家圣恩。”
“昨夜五更。城门初开,有闻丞相家有马出城。”官家肃色问曰,不理丞相悲痛。
“竟有此事?臣昨夜突闻噩耗,悲苦难耐,定是家中妻妾见事发突然,不等更响,便派了车马回乡报丧,请陛下治臣管家不严的罪名。”
“丞相痛失爱女,心力交瘁,自然无力掌管家中琐事,为免相爷烦忧,便放文相回家丁忧数日,再来上朝不迟。”
“官家,廖相乃为家主,岂有长辈为小辈丁忧之理?此举不妥。”监察司右使立马出言反对。
“一朝重臣,因丧女而无治于一家,何以治天下?”这话便有些重了。
“臣惶恐!”涕泪纵横的廖相,闻听官家此言,心尖止不住的颤抖,哪里还敢顾着丧女之痛。满朝大臣亦跑,垂首不敢多言。
“罢了,朕念你舐犊情深,给你放上两日假好好歇歇,你手头的事,便先让文青接了去吧,文青跟在你身侧学艺数载,想必尽得廖相真传,若真有拿不定的主意,便让他登门求教。
廖相讪讪然:“文哥儿青年骏秀,想必羽翼渐丰可独挡一面,即便有些差池,想必有官家和朝上众位同僚看顾着,定出不了什么差子。”廖相脸色一沉,隐隐泛出青绿色。
“唉!文青也是你廖家后辈,需得你这个伯父提点才行。”官家提点廖相,可庭下百官谁人不知廖文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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