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日后我定加倍用功,早早考取功名入仕,为母亲某得诰命,也能时时得以与亲人相见了。”
“公子有此志气甚好,那江歌儿便祝公子心想事成罢。”
“这心想事成还得让你助我一把。”安知君凑近求到,江歌儿可是不想再惹是非,忙着退后几步,安知君一脸受伤的皱着眉头:“你可是要与我生份了。”
江歌儿尴尬一笑:“非也,只是这处人多眼杂,你我这般说话已是于理不合,若是被有心人传话,怕又是一场是非,公子想必心中已有佳人,若是佳人闻之,怕是要心碎了。”
“确是我考虑不周了。”安知君亦吓得退后几步,两人间相隔了数丈远避嫌,安知君这才躬身作揖言道:“歌儿有所不知,今日吾之所求,便是为了谋佳人一笑。”
“不知公子所求何事?”
“求诗一首。”
又是求诗,这安府真当自己是印诗机不成?江歌儿闻言脸色一沉,淡淡拒绝道:“公子,江歌儿才疏学浅,怕是当不得公子嘱托。还请公子另觅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