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将箱子内部铺上红纸,高喊一声:“见礼!”唢呐声欢快响起,围观的宾客纷纷从怀中掏出一个个红布袋子往里扔,叮叮当当装满了箱子,不过须臾间,堆出了两座金山银山,宾客们似还不过瘾,紧着自己身上值钱的配件也往里扔去,媒婆适时出声,高喊:“起箱!”从旁外串出四名大汉,两两抬箱,可任凭汉子使劲了气力,仍动不得箱子分毫,管事的又急忙加了几个小厮帮忙,十几个男子生拉硬拽,总算把箱子抬到了马车上,安仲牙眼瞅着这份重礼,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见未来安家在宋朝的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对于安仲牙的浅薄,安知君便沉稳许多,礼仪周到的招呼八方来客,对众人的谄媚,依旧淡笑应之,见之江歌儿,眼里方才有了几分笑模样:“几时来的。”
“刚来不久。”
“自你从汴京归来,你我便甚少见面,实在有负世子所托,待忙过玉柔出嫁,改日我定好好登门拜访。”
“玉柔进宫,你竟不曾恨我?”
“进京一事,我已听得杏香复述,原是玉柔心动,与你何关?母亲从小偏疼玉柔,如今母女分离,说话行事便没个分寸,你切莫放在心上。”
“柳姨拳拳爱女之心,我怎会不懂,还望柳姨看开些吧。”
“待时日久了,娘亲自会想开,再不济我早早成家,生了一儿半女承欢膝下,思女之情终会淡开的。”安知君言至此处,双颊绯红,却是少年思春潮动,忍着江歌儿戏谑的眼神接着说道:“至于玉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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