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想多听一二,可江歌儿已催马回府,将长街上所有的声响都碾在车轮之下。
为免夜长梦多,江歌儿连夜联系了镖局,连安知君托付的信物都来不及给出,急忙塞了安玉柔一路狂奔回闽,安玉柔自是不愿,可各种心思又不敢对人言,只对着江歌儿渐渐冷了脸色。
杏香桂香不知其意,但见自己小姐远离江歌儿,倒也心里欢喜,一路自不愿跟其搭话,江歌儿自也乐得落个清净,不声不响的将安玉柔送回了府,谢绝了安柳氏奉上的厚礼,独身一人回了竹屋。
离家月余,竹屋一如往常,只是竹屋后头的空地上,已经郁郁葱葱的冒出了不少嫩芽,笋哥儿窝在泥土堆里翻捡竹节,听得脚步声响,见是江歌儿,起身问道:“几时回来的,赴京之行可还顺利?”
“无惊无险。”
“如此甚好,顾小六呢?”
“他托他替我寻些种子回来,想必还得有些时候呢。”
“小姐饿否?我给小姐下碗面吧。”笋哥儿甚少与江歌儿独处,此刻少了顾小六这个话痨,彼此间都有些尴尬。
“不用,我此刻困乏得很,先回房补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