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京中菜多盐,安玉柔吃不大惯,只执著小尝几口,好在席间歌舞不断,吃的还算热闹,酒过三旬,官家又召唤了几位娉婷,温柔嘱咐莫拘谨,让安玉柔瞧着心生羡慕,可官家的目光就像一只蝴蝶,多情的落到每一朵鲜花上,却从不肯收起翅膀驻足,她还有什么可期盼的。
浑浑噩噩吃过九碟十八盏,七巧盛宴便这般散了,可安玉柔的心,却长长久久的落在那儿了。
出了宫门,已是深夜,杏香桂香二人早已拿了披风等在门外,见安玉柔出来,赶紧裹了披风塞车里去了。
车窗外,有几对闺秀不忍分别,拉着手在墙根底下说着悄悄话:“一等文公韩秋白近日奉命出使关外言谈,今儿官家还独独赏了文公韩秋白之孙韩清露一碟糖渍紫玉果干,听说是关外送来的稀罕物。只怕不日,官家宫里又添娇娥一枚。”
“妹妹可是吃醋了?醋意这般大?”
“官家正值盛年,平素更是温润如玉,可若是朝堂时政,又不乏雷霆手段,这般好的男子,谁人不慕?可怜承暄候一家子,苦守边关数年,家中仅有丁禹兮一子,若承暄候家有闺秀,万不该会轮到韩清露大出风头。”
“妹妹慎言,下次你我再进宫赴宴,没准要跪下,尊称她一声韩贵人呢!你又何必生惹了她,给自己树敌?”
“我倒不是因为嫉恨韩清露,只是不忿一等文公坐在软椅上捡功劳罢了。”
“忿与不忿,皆是官家的旨意,妹妹还请慎言......”
安玉柔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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