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闭了窗子,躲进被褥当间,不敢听窗外是否还有动静,闷着头睡了两日,安玉柔还道她睹物思家,来安慰了她两遭,转眼便到了开宴时,宫里的嬷嬷提前来驿站说过了规矩,免得礼仪出错落罪,安玉柔自知干系体大,不敢偷懒,由江歌儿等人陪着练到了三更天,勉强的闭眼了两个时辰,五更便要起床束衣梳妆,再从驿站赁了一顶小轿,抬到忠华门,男子走正面由宫中侍卫搜身依次进入,女子则在角门,由嬷嬷念花名册领进。
宫中有喻令,每家小姐随身只带一个丫鬟,自带一套衣服进宫候着便行,安玉柔自是毫不犹豫的选了江歌儿,只命桂香等人,在宫门前等候便是。
桂香自是无有不可,杏香倒是愤慨颇多,可奈何她与安玉柔两人云泥之别,有怨亦不敢多言,目送着江歌儿陪同安玉柔趾高气昂的离去,卻只能在原地跺脚生气,无可奈何。
重重宫嶂叠成片,朱墙黄瓦都相似。若不是前头有嬷嬷领着,只怕早已绕晕。
“姑娘们切莫乱闯,若是进到了不该进的地方,冲撞了哪位贵人,小心被官家落了罪。”
“官家贤明,怎会因为这些小事责罚大家。”一身穿金丝刻缕,披月牙白锦绣披风的女子开口言道:“嬷嬷切莫吓坏了这些闺秀闷,不然在宫宴上一个个拘谨成木头桩子反而不美。”
“是,金珺郡主。”刚还一脸严肃的嬷嬷,低头向女子称是,惹得同行的千金高看一眼。
“原来她便是大名鼎鼎的金珺郡主,怎从关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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