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可也是为了七巧赏桂?”
“非也,七巧赏桂,广邀高官名士子女进宫,为的不过是为官家选材罢了,世家公子有瞧得上眼的,或是要拉拢的便寻个由头赏赐个一官半职或是些如意字画,另其感念皇恩浩荡。若是女儿家,长相得宜,家世深厚者入宫为妃,次之,配与皇亲贵胄,我乃一界武夫出身,祖父随先帝打天下,幸而祖父行事乖张,早早被先帝贬黜出京,才留了个承暄候的空名声,这样的家世,岂是官家能看得上眼的?”
“那你为何?”江歌儿轻蹙眉头,一脸不解。
“天寒地冻,关外粮绝畜死,再过几日,北风一吹便是关外大举进攻我朝边疆之际,我丁家上下百余口能常年驻扎此处,忍受苦寒折磨,为保疆土呕心沥血,可惜这份忠心官家犹不可信,每年都得潜人入关,宣我进京,美其名曰是疼爱有加,特昭来为解太后牵挂,可说到底不过是质子罢了,待来年开春草木复苏,胡人退关之际,便是我还家之时,年年如此,无聊至极。”丁禹兮面色铁青,满身不悦,转眼见江歌儿一脸心疼,忽儿心口一暖:“不过今年不同。”
“怎个不同法?”
“往年,我进京都是一人独来独往,常站在你家门前想着见你一眼,可惜从未如愿,今年倒是让我得偿所愿,能带你一同再回京巷中,如幼时那般吃一碗热汤面。”
丁禹兮沉溺幼时不可自拔,江歌儿却只想逃跑:“如今我已不大爱吃热汤面,况且如今身份不便,世子还是一人去吃吧。”
江歌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