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人群渐渐聚拢,江歌儿本不欲多事,却想着在人群中寻找福伯想必容易些,便也跟着人群去了,谁知到场一看,大家围观的却是福伯。
之间福伯银发凌乱,嘴角有血丝渗出,却尤不自知的冲面前的几个青年男子叫嚣:“女子名讳,岂容你们这般诋毁!”
“喂!老汉!我们兄弟们聚在一起说些荤话同你有什么相干?莫不是那落难的王家小姐也是你的姘头,所以你才这般言辞激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体,我们随便一推就倒,怎有力气去推王家小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围观群众不自觉的跟着大笑起来,江歌儿却听得面色铁青,径直的越过人群来到福伯身边,轻扶起福伯。
“小姐,你怎来此处?快些回去!”
“我怎来不得此处,若是不来,都不知外间该如何编排我的。”
“哟,这老汉真有两下子,竟来了个姑娘相帮。”作弄福伯的青年开腔,嘴巴跟喷粪一般恶臭:“姑娘,在哪个楼坐馆,告诉哥哥,明儿照顾你生意去。”
“我的生意你怕是照顾不起,还是留着两钱娶媳妇用吧,可别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