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之整也。”
“檀哥儿念诵的可是《女则》,此乃教导女子从善从贤的书籍,岂是大丈夫可读之物?”颜子玉皱着眉头询问。
“正是!”檀哥儿目光坚毅答之。
“抹脂弄粉是女子之事,身为男子纵横捭阖,该读些经国治世的良策,你此刻还小,莫不可误了歧途。”
“此册日夜诵读非为已,而是为之长姐。”檀哥儿目光沉沉的看了眼江歌儿,兀自埋头苦读。
颜子玉不欲多说,领着江歌儿闭门而出:“令弟怕是有了心魔,若是不拔除,怕是一生都难顺遂。”
江歌儿皱眉,不知檀哥儿唱的是哪出,也没心情留二人吃饭,速速的送了丁禹兮与颜子玉出门,独自跨了篮子去郊外寻人。
夏末秋初,各大农庄收割稻谷,附近不少的人家都跨了篮子去庄子里拾掇谷穗,福伯一早便去了,到午时还不见回,江歌儿带了二两馒头并一壶清酒前去寻他。
郊外风景如画,群峰连绵起伏,如海浪般像白雾出荡远,溪水潺潺包裹着田间光秃秃的几片庄稼地,像是白癜风的皮子有些突兀,野地里不少孩童在奔走,特殊年代,孩童有着不一样的人生轨迹,江歌儿跨着篮子,寻找福伯的途中,遇见些花儿草儿的,便也拔来放入篮子里,回头寻个腌菜缸子插上,也好看许多。
田间拾穗的人不再少数,寻找福伯本不是易事,这年头又没个手机,茫茫人海实难寻觅,待篮中花草装满,江歌儿正打算打道回府,不远处不知发生了何事,分散在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