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将仇算在你头上,世子在,尚可护你一日周全,世子若离,只怕顷刻间尸骨无存了。”
江歌儿紧抿这嘴巴不肯松口,还是丁禹兮了解她:“这几日你且在这安心休养,待伤好些,我带你去看看张娘子吧。”
“我不碍事。”江歌儿有些执拗。
“那成,我现在就带你去水榭那边看看。”
丁禹兮俯下身,温柔的想将江歌儿抱起。
“无妨,我自己可以走的。”江歌儿别过脸,谢绝了丁禹兮的好意。
“好,那我扶你走。”丁禹兮有一瞬的失落。
“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丁禹兮用力撑起江歌儿的病体,扶着她一瘸一拐的往水榭去了。安玉柔也忙着小跑的跟在身侧,安太太不愿踏足水榭,自回了主屋。
转眼秋风瑟,一塘荷花纷谢了,唯有绿无垠。
“废物!一群废物!”安仲牙将瓷杯高举过头,利落的砸在地上,清脆的瓷碎声在丫鬟群中炸开,被砸到的丫鬟卻不敢吭声言痛。
江歌儿皱眉,驻足不前。
安仲牙自是看到了江歌儿,心间的怒火从脚底板窜起,可奈何她身边跟了个丁禹兮,这才让他没了奈何。
忽有小厮匆匆来报,说有贵客上门,安仲牙甩袖走远,那跪了一地的奴仆,这才敢小声的抽泣两声。
“过去看看吧。”丁禹兮温柔的扶着江歌儿慢慢进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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