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翻地覆便是,又何必将宝贵青春葬于深宅内。”
“咳咳咳!”江歌儿见丁禹兮说话并不避人,忍不住咳嗽提醒道。
丁禹兮还以为江歌儿身体发寒,着急忙慌的给她盖棉被,倒是坐在一旁的安太太是个妙人,掩嘴一笑:“不打紧的,禹兮是我内侄,我与她娘亲从小一处在军营里混着,就同自家姐妹一般。”
“娘亲何时有这般好看的哥哥却不告诉我。”安玉柔嘟着嘴拉着安太太撒娇,眸光却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时不时的落到丁禹兮身上。
“我与禹兮娘亲自婚后便不曾见过,她倒过得比我恣意些,能随同丈夫出外打猎踏春,时常还给我寄些风干的猎物来,你最爱的那件白狐披风,便是禹兮姨母为你猎来的,不像你外祖母,贪图诗书姻亲的名声,便将我嫁来着不见天日的地方,边陲小官后院尚且腌臜,我怎舍得我的柔儿关进更大陈囚笼,跟更多的金丝雀抢食呢?”安太太眼泪汪汪,拉着安玉柔直掉眼泪。
“我娘也时常羡慕姨母呢,说姨母如今的字越发进益了,行文写字有大家闺秀之感,不像我娘,拿起毛笔来,只会画些四不像的花花草草,等闲只得请我帮忙,方可寄给姨母只言片语。”
“噗嗤!”安太太破涕为笑:“这大概便是我如今唯一胜过你娘的地方了。”
安太太心情好转,这才有空理睬江歌儿:“孩子,我瞧你不是池中物,还是趁早离了这摊泥巴地吧,安仲牙是个锱铢必较的性子,如今你连累他痛失爱子,他不敢找世子报仇,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