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事,只好忍痛解除婚约,令你另寻良缘,可惜那齐殷礼是个草包,配不上你,竟因王家一时之困,弃你不顾,而我也安然从蛮夷手中逃脱,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让咱两再续前缘?”
“婚姻岂可儿戏,解除了便是解除了。”江歌儿可不想接受原主的旧相好,万一哪天再问自己一点童年趣事,难不成装失忆吗?
“你便这般狠心冷血?”丁禹兮的手上加重了些力道,疼得江歌儿龇牙咧嘴的。
“世子有锦绣前程,莫不要在我身上耽误了。”江歌儿冷着心肠,企图跟丁禹兮保持距离。
“哪怕皇袍加身,在我心里,都抵不过一个你!”丁禹兮含情脉脉,江歌儿撇过头去:“这大逆不道的话,世子还是少说吧,若无事,请世子送我下去,我该回府了。”
“你在关心我?”丁禹兮有些高兴,嘴角勾着笑意。
“权当是吧。”江歌儿颤颤巍巍的看着脚下的人影,一只只的在地面爬行,渺小如蚂蚁,这样高的距离,若不哄好了这个瘟神,他可是真敢丢自己在这儿。
“你放心,我从不在意声名权势,娶你,是我心之所向。你安心待在安知君身侧,王家的事,我会替你筹谋。”
丁禹兮自认为有男子担当,交代了这一番话,便揽着江歌儿回了安府门前,鬼知道江歌儿现在想尽办法想逃离安府,若是那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落到了官家手中,那自己岂不是逃不过陪安玉柔入宫的命运。
丁禹兮侧头见江歌儿盯着安府我牌匾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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