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府里的普通丫鬟,既没财又没色的,你是不是绑错人了。”
“没错!绑的就是你!”
“那您是跟安府有仇?还是跟王家有仇?”
“若是跟安家有仇如何?跟王家有仇又如何?”丁禹兮见江歌儿双目紧闭不敢睁开,显然是害怕极了,可见她的手紧紧的攀着自己,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情极好,忍不住想多戏虐她几句。若是让他知道,此刻她在江歌儿心上就如同悬崖便上的一颗小树u,汪洋大海里的一颗浮木一般,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若你跟安家有仇,你尽可以告诉我你仇人的名字,我可以帮你把他引出府来,助你报仇,若是跟王家有仇......王家早已消殆,即便有天大的血海深仇,也该了了。”
“那王家欠我的一纸婚约如何能了?”
“啊?”江歌儿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是脱了面具的丁禹兮,散发着倾国倾城的美色。
“王家何人欠你婚约?”江歌儿见是丁禹兮,瞬间解除了生命危机,胆子变也大了许多。
“原承暄候王家嫡女王一尘。”
“可我记得王家嫡女可是许给了永昌候二公子齐殷礼,如何又和玄武候世子有了婚约?”
“这个说来便话长了,当年你我指腹为婚,只是因先帝猜疑,我丁家上下数百口人被派遣西南驻守蛮夷之境,冬季缺粮,蛮夷一族为活口,只能越境强取粮食,而我也不幸在那场混乱中被带入蛮夷边境数年,家人苦寻我无果,怕耽误你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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