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来吃饭不成?”江歌儿轻拧眉毛,颇似无赖。
“姑娘可知这玉佩来历?”
“有一世家公子硬塞于我,说是有难便持此玉佩来城南掌柜,必能为我解忧。”
“所以姑娘不求事吗?”
“我的难处便是缺钱,如今手有玉佩,进得又是当铺,难道这玉佩当不得吗?”
“当得,当得,不知姑娘价几何?”额头大汗淋漓的青年掌柜,双手捧过玉佩,不自觉的抬头望楼。
“这该是我问掌柜吧,我这玉佩估价几何?”
“若放在寻常,自是由我出价,如今姑娘手中的可是无价之宝,但凭姑娘出价,只要价钱合理,这桩买卖我便收了。”
江歌儿原以为是那日的铁面男子有心帮衬自己,才给了这么一个信物,以便自己有难处时寻到此处求助,如今看来,这玉佩必不是什么寻常之物,自己更得趁早脱手,远远的扔了才是。
尘姐儿的旧相识她不愿多深交,何况铁面男更像是暗恋他数余年的男子,交集越多,破绽便越多。
“敢问掌柜的,在闽洲之地,什么生意最好?”
“制盐冶铁航运。”
“这些可都是朝廷的营生,掌柜的,初次见面,就想送我去坐牢,这有些不妥吧?”
“哪里,哪里,只是老夫就算有生意经千万,姑娘这般问话倒还是头一个,老夫不过实话实答罢了。”
“那我换个问法,这闽洲之地,谁人花钱最多?男人?女人?小孩?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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