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伏下身子请罪。
“那虎符我确实送人了,送的却不是什么旁的不相关的人。”丁禹兮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姑娘是原承暄候王家,王老将军的孙女尘姐儿。”
“公子可也是听说了王家秘密养兵一说,可是想......”
“王家养兵,纯属无稽之谈罢了,当年王家为宋氏江山如何撒头颅抛热血的?如此侠肝义胆却屡屡造到先帝猜疑,只能逼得大碗吃肉喝酒的将军,穿上道袍,做一个孤清的尘外人,何其可悲,从来只有帝王凉薄,何曾有臣子冷血的。”
“世子慎言。”
“他敢做我不敢说吗?说什么王家屯兵,死有余辜,这谣言源自何处?不过为自己无故贬谪王家寻得借口罢了。”
“世子!”掌柜疾声打断,他们家世子百般好,唯独对王家一事耿耿于怀。
“罢了,如今王家小姐持虎符而来,必是有难相求,定要竭尽全力为其筹谋。”
“属下省得,这便下楼。”掌柜的不敢怠慢匆匆下楼:“姑娘久等,不知有何事为难?”
江歌儿抬眼,见是个青年男子,估摸着年龄三十有余,没有寻常掌柜的市侩气,穿着一身短打,笑呵呵的下楼。
“掌柜的帮我看看这玉佩价几何?”
“当是无价之宝。”
“那若要当给掌柜的,能出金几许?”
“姑娘,你可是要当这玉佩!”掌柜的一脸震惊。颇不可思议的复述一遍。
“自然,来当铺不当东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