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中存银才尚不足五两。”檀哥儿支支吾吾,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袍,怯生生道:“其实昨日家中尚有十余两银子,只是......昨日黄昏路过纸品铺子,买了几册诗集,所费颇多,这才......”
“罢了,银子是死物,花了便也花了,只是如今家道艰难,万不可再有骄奢淫逸的公子哥习性。”
“我省得的,长姐。”檀哥儿一副做错事的委屈模样,想来他如今不过七岁,且买的又是读书的物什,她原该欣慰的。
江歌儿微微一笑摸着檀哥儿的发顶,转头问福伯:“福伯,,租赁一个铺子或摊位银钱几何?”
“若是在京都,好的地段,一年租金少说也要百两银子,如今身处闽洲,众人皆重海运,捎带着集市也繁华许多,若真计较起来,租金怕不比京城便宜。”
“那五两银岂不是连个摊位都租不下来?”
“确实为难,官家这些年为济灾,所铸白银早就超了祖宗体制,五两银子听得多,实际上不过三两有余,当不成什么事的,况且咱们的身份又是这般,只怕翻身,还是要靠科举之路。”
“前些日子,我在一品堂看见二老爷穿着绸缎在与人谈事,瞧那派头,可不是缺钱的主,你们王家在闽洲各地是否有未被查抄的私产,还是快些查查,别被二老爷独吞了才是。”笋哥儿一如既往的讥讽。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况且若不是父亲御前失言,他也不会轮落至此,即便还有私产,便算做对二房的赔偿吧。”江歌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