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心宽,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多做计较,有这时间,倒不如多想想其他出路。
“大小姐仁慈。”福伯忍不住赞了一句。
“还不是在安府中锦衣玉食,不像我们这般在外头吃苦,所以才这般淡然。”笋哥总爱跟江歌儿唱反调,江歌儿想着他这个年龄正是叛逆的时候,总不好与他计较青春期的这些小事。
“大小姐,你可别听笋哥儿胡说,自你进府,笋哥儿便念着你,生怕你在安府被人欺负了。”福伯生怕江歌儿生气,慌忙解释,起身拉着笋哥儿,逼着其向江歌儿道歉。
“我在安府有安小姐安少爷罩着,吃不上什么苦头的。确实不知道你们在外面活得艰难,浣衣煮饭皆得亲力亲为。”
“被流放闽洲的罪仆,有几人能过上此生活,老奴我已经很知足了。”
“福伯你这话可是折煞我了,若非王家,何至于流放此地,我心中已有计较,你们安心的等我几日,一品堂的掌柜既然已经研究出鱼丸的方子,那便不必再送货,若他们派人来寻,只推说他们厨子天赋异禀,既然能琢磨出鱼丸的方子,想必不久也能知晓蛋糕方子,咱们也就不必班门弄斧了。”
“这样好吗?”福伯有些迟疑:“好歹这是唯今的生存之技了。”
“福伯,舍小钱,挣大钱,你便听我的吧。”
“这......”福伯还想再劝,可江歌儿一副打定主意的模样,倒不好多说什么,笋哥儿转头不屑的哼了一声,却始终没有张嘴反对,剩下的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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