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破歌》。
“小姐来了?”笋哥儿最先发现了江歌儿,却因为心中有怨未平,装作未曾见到的模样,将头撇去一边,却是福伯笑意满满的招呼着。
“福伯许久不见,可好?”
“托小姐的福,一切皆好。”
“有什么可好的,有许多家酒楼已经开始跟着售卖鱼丸,就连我们合作的一品堂也仿制出了方子,好不若当初卖了方子,还省得辛劳一场,半点没落好。”
“他们这么快就仿制出来了?”江歌儿微微震惊,真是一点都不敢低估古人的智慧。
“这几日酒楼给我们的订单日益减少,从月初的一担,到今日连两斤不到,再过两日,怕是要断了我们的合作了。”
“竟有这事?不知这几日我们营收几何?”
“撇去各项开支,尚余不过5两银子。”
“才五两?蛋糕价贵,这一月我悄摸的给你们送了几回蛋糕,怎存余不过五两银子。”
“小姐这话可是要怀疑我爷俩?”笋哥儿激动的站起身来,这才惊了房间里的檀哥匆匆跑出:“长姐,你莫要误会笋哥,家中银钱皆是由我保管,租院子所费不少,加之福伯怕我上私塾无人照应,花了大笔银子,请了先生来家授课。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