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我拿方子入股,不管是闽洲江浙亦或者其他地区,只要售卖蛋糕鱼丸,便将这所得抽三层给我可好?”
“你便不怕我们将方子学会便过河拆桥?”
“自然是不怕,我能随意出手两个方子,我便还有三个四个,想来你们能开这么大的酒楼,也不是目光短浅之辈,干不了杀鸡取卵的买卖吧?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你们酒楼的账我是要过目的,当然也不全看,我只看我该看的那一部分。”
“你这小娃娃好大的口气。”黑脸掌柜横眉瞪眼的,似是恼了江歌儿,笋哥时刻观察的地形,以备不时之需。
“既掌柜觉得我是小娃娃,不能与您往来,我便去寻找下一家了,还望掌柜的将来勿要后悔才是。”江歌儿折身便走,像极了在现代砍价的模样。
笋哥不明就里有些埋怨江歌儿:“这下连四十两也丢了。”江歌只装作不理,一个劲的往集市上走去,黑脸掌柜果然急了,出言喊住了江歌儿等人:“一块蛋糕五十文便五十文,立下契约,明日便开始送货。”
“掌柜的英明。”江歌儿转身高兴的福了福。
“哪有你小娃娃英明,照一天5两银钱的送货,不过八日便能赚够方子钱。”
“还是掌柜的英明,一块蛋糕花五十文便得了镇楼之宝,且还无需担心人工材料制作,只捡现成的赚钱。”
“你个小女娃还真是精明的紧,若非我膝下儿子全已娶亲,孙子尚未足岁,否则我定抢你回去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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