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落锲,江歌儿总算心安,拿了黑脸掌柜给的定金,带着笋哥去集市买了石磨一起抬着往家走。笋哥看了江歌儿几次,目光惊疑。江歌儿只当不知,心内惴惴不安,只盼着笋哥儿与原主不熟,并不知原主原来的性格行事。好在笋哥并未开口问,江歌儿也不打算多话,抬着石磨回家,将鲜鱼捶了,将自己从府中带来的一包调味品按量撒下搅拌捶打,这鱼丸的方子定是要交给笋哥他们的,否则仰仗自己每日过来可赶不上给酒楼送货,至于蛋糕,酒楼定量不多,毕竟无甚妇女千金会无端跑到酒楼宴饮,还是男子过路歇脚吃茶的多些,蛋糕又不易保存,若是有人需要,便派笋哥来安府知会一声,现做了送来。
忙忙碌碌一日,待回过神来已到了安府落锁的时辰,幸得今日提前跟采买的婆子打了招呼,她自会帮忙递话给安家小姐。
夜来无事可做,江歌儿秉烛院中,将从胡商处买来的东西在细细挑拣,将各色调料搭配好,央着笋哥拿银子去相熟的婶子家抓了两只鸡来,将就着现有的锅炉用炭火慢慢的煨着,福伯笋哥等人也不敢去睡,便生陪着,江歌儿却是十分不自在,檀哥年纪小熬不住早就睡了,福伯担心檀哥儿睡不老实,只好回房守着,留着笋哥儿看护着大小姐。
这房子狭小,便只得一厨一房,福伯檀哥儿两人挤在一房内睡觉,房间相邻的厨房跟前有一块空地,福伯用竹竿围了个院落,在院角搭个床便是笋哥睡觉所在,实在找不出房间安置江歌儿了。这般拮据的生存条件是赚来银子后首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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