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宁尘此时再看自己的醉语,不觉莞尔一笑。于是来了兴致提笔在那便签的提头上写道“不过宁尘醉言耳”,写完合上,还将其压在了那里。
宁尘这一年多来已经适应使用毛笔,写来虽说不上鸾漂凤泊,但还工整。所以宁尘鲜让鹊儿代笔了,他已思虑好该如何回信,提笔便道“妹妹安好?我等皆好,勿挂念,事我已知,妹妹切记保重,神都纷乱,一切当心。代我多探望潼儿妹妹,问兄长安。兄武阳笔。
写完轻轻叠起,便准备给上官婉儿回信了,来信是书贴,他也不好随意,便也制作了一个书贴,虽不及送来的精美华丽,却也看得过眼。在宁尘想来,上官婉儿改的那一字其实改的是一个心境,她常年居于深宫,对外面的世界当是充满了好奇,不能亲眼见,便只能从字句里去瞧,去让自己的神魂遨游天地,只有在自己的清梦中才能有,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的自由与悠闲吧,而她自己呢,却只能发出怎可留的感叹。
她是看到宁尘写给若梦的诗文,看到了不一样的美景,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不一样的悠闲与恬淡,或许这才是她喜欢的生活方式吧!宁尘想到了该如何给她回信,他虽不能直白的劝慰她,也不能为她筹谋什么,但他可以带着她去世界瞧瞧,带着她行一场心灵的旅行。
宁尘动了动鹊儿已经研好的墨,蘸了蘸,提笔写道:愿携芳一道,踏万里河山,享片刻怡然,芳虽身未至,神魂亦行邪。
然后宁尘顿了顿,想了想写下,明月别枝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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