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她成熟了不少。而她提到的潼儿安好,这确让宁尘露出一丝欢愉之色,提到乐芙儿和乐果儿还未归,宁尘又难免多了一丝忧虑,他虽与两人见过不足两面,谈不上喜欢,更别说爱,但她们身上有太多的迷雾,宁尘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感觉她二人和自己有一直难以分割的关系。
这短短几句话最让宁尘难以接受的是,若梦居然称上官为婉儿姐姐,她们不是斗得不可开交吗?这会儿怎么还叫上姐姐了,而且若梦怎就这样出卖了自己,想到这宁尘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上官婉儿到底写的是什么?
打开这书贴一股清香袅袅飘散,不是乐芙儿那种沁心入骨的香,不是月儿那般淡雅缥缈的香,是一种清新空灵的香,再看那书贴,只二十个字,飞白体灵秀大方: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怎可留?
宁尘一看这不是自己第一次随口给若梦讲的诗吗,原本应是王孙自可留,而她改了一个怎字,却再无它言。宁尘默念着,心里似已有了答案。关于如何回信,宁尘暂时未想到,也不急于这一日。
第二日午后宁尘在鹊儿处吃过午膳后,便开始着手回信,刚在鹊儿房里的几案旁坐下时就瞧见一纸便签叠着压于青松石的镇纸下,宁尘拿起,打开来瞧,竟是自己当日醉后对武凌和唐先慎说的空泛豪言。
簪花小楷的字迹,明显是云飞嫣的手笔,宁尘问,鹊儿答“是那日二娘来瞧时落下的,后来我便压在那儿了,忘了还她,改日她来,我再还她便是”
原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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