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渡蓬丘事事休,鸿鹄志满位云侯。
濒死感是极乐的,更是让人恐惧的,那种恐惧足以铭刻在心底,让人去逃离,去躲避。此刻宁尘的脑海里有无数的画面闪烁,是曾经的过往,有幸福的,有悲伤的,有最近的,还有久远到几乎忘记的。
更有我的,也有你的。那里是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是一个美丽女孩,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他见证了她的一次次的蜕变,那是初次来潮时的惊怕,恐惧;是窥见了霓虹里的情欲的好奇与冲动;是第一次穿上高跟鞋涂了唇去营造算计好的偶遇的羞怯与期盼。
头痛,头痛欲裂。那一幕幕似过往,似共同的回忆。那一幕幕就在眼前,就似压在心里,直让人撕心般的疼,直压迫得人想要倾倒。
略……一声干呕,那是自濒死态的逃离。自不醒梦中醒来,眼前是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不知和上一次的黑暗相隔了多久,但这一次更加真实,真实得能够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梦里,意识到自己的眼睛是睁着的。我是瞎了吗?自问,没有回答,没人回答。已不清楚自己是否问出了声,更不清楚是否有人在听。有感觉传来,是痛,痛的那么清晰,清晰到难以忍受。这痛来自脑后,来自四肢,来自全身。继而听觉也清晰起来,似有哭声,期期艾艾。似有高呼声,似有钟鸣之声。
细细回想,回想刚刚的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朦胧,又那般熟悉。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宁尘还是雨昔,是那个放下责任感背起行囊逃离远去的少年,还是那个怀揣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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