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再三驱赶至那深渊尽头的沈雨昔。宁尘好像再回梦里,梦里没有疑惑,没有伤痛,没有此刻的恐惧,那是对黑暗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闭上了眼,这次没有再睡去,他在整理前尘,他细数过往,他确定自己是宁尘,是那个少年,那雨昔是谁,是梦里的那个姑娘?是自己舍死相互的红裙姑娘?宁尘动了动,发觉自己似乎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一个盒子里,盒子,盒子,棺材!脑袋再一次炸开似的疼。那一幕幕浮现,是英雄救美,然后是紧紧相拥,是一朵红艳艳的玫瑰,我死了,我死了吗?
那么现在呢?他胡乱的摸着,手脚都在,头面也还在。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如果一切都不是梦,那此刻又算什么呢?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么雨昔呢,雨昔,脑海里雨昔的画面又断断续续的闪过。那么此刻是什么,是灵魂交融?是记忆的穿插?宁尘心绪乱了起来,不知这一切都是自己荒谬的胡思乱想,还是一切依旧是梦,一场不醒梦。此刻宁尘宁可相信这是一场梦。
这时周围的嘈杂声停了,片刻后是两人的对话,似有似无,似远似近。只隐约听到林监和明公等词,以及一阵此起彼伏的哭泣,断断续续,苍茫戚妄。宁尘放弃内心的思索与不安,汲汲摸索起来,四壁都严严实实,顶部用双手推了推也纹丝不动。
这时一个掐着公鸭嗓的声音响起来,声音细高细高的,亦可闻及:“门下:武安明公,遂安顺命,忠悯贤明,清心秉正,今闻家祸,朕心尤戚,卓…”
宁尘已慢慢感觉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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