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紧了又紧,直后悔怎么不学人家穿件棉袄,里面这件毛衣还是王敏给织的,明显不顶用。
“李同志。”鲁嫂不知何时走过来。
“鲁嫂。”李松石忙应了一声站起身。
“李同志,我看你穿得太单薄了,我这有件小袄,是我大儿子的,你要不嫌弃先用一下,不然这晚上熬不过去。”鲁嫂说着把手里的一件小夹袄向前递了一下,怯怯的,大概是怕李松石拒绝。
“太感谢了!感谢感谢!”李松石忙接过去,不知怎么说好了。鲁嫂已经快步走向厂房的另一边,几个女人在那边睡的。
李松石也顾不上许多,把呢大衣脱下来,将小袄套在毛衣上,衣服有一点小,还很旧,有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可穿上登时就暖和许多,他也不计较了。
他拿起呢大衣,罩在外面,系扣子时手一带,发现小袄的衣襟上有个小洞。
他用手细摸了一下,洞的边缘硬硬的,暗红色。他突然明白了点什么,这衣服对鲁嫂是什么意义,让她背出来近千里地。
通知出行时可是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给,还要限定数量,她不惜一切带上一件破袄,大概就是儿子给她留下的最后念想儿。
李松石重新躺回铺上,不知是因为多了件小袄不那么冷了,还是思路越来越清晰,他已经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用苏远哲的话说,他们就是先头部队,没有什么工种分工这些,哪里需要就在哪里。
厂房没有,他们就是基建队,别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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