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石明白了。
“这不叫地,这下面是千年冻土层,比冰都硬!”谢大仙跺了跺脚。
“呵呵,散了吧,明年开春再来建工厂,回家过年呗。”贾石头抄着手,幸灾乐祸地说。
“你们说话都要负责任!迁厂是国家安排的,我们只能完成,没有退路!前线志愿军在流血,我们流点汗都不行了?叽叽歪歪的,是不是爷们!”苏远哲的脸一沉,语气也沉重起来。
“贺厂长说得对!只要想干,没有干不成的,这不是一钎子下去还有个坑儿嘛!都加点劲儿,怎么也把地基刨出来了!”
这次说话的是老鲁,到底是老革命,觉悟比普通工人高。
现在就是带风向的事儿,有人出来说话了,大家自然无话可说,不知谁说了一句,真TM冷,大家嗖地一下全钻回厂房了。
刚已经通知,晚上要睡在这里。
虽然厂房里接了几组暖气,可是相对这几百平的空心房子,这就跟对着北极呵气一样,几乎没效果,不过是风比外面要小一些。
水泥地面太凉,他们四处搜罗,找了一些木板铺在地上。看样子苏远哲已经打过两天地铺了,行李卷都没收拾,合衣向上一躺,很快就鼾声如雷,这是一个乏透了的人。
李松石挨着他躺下,就觉得身底下的寒气向上涌,他的体质不比这些工人,说是四体不勤的书呆子一点也不过份。
辗转反侧,四周已经没有什么声息了。连铁蛋都钻到老鲁的怀里睡得香甜。李松石这才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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