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而是自己无法改变的出身。
我出生于北方一个偏僻的穷苦山村,父亲名叫余化龙。
余化龙,鱼化龙。
看样子我爷对我爸是寄予相当大的期望。
然而或许是我爸扛不住这个名字,从小便体弱多病,一生穷困潦倒,三十八才娶了媳妇,四十岁那年有了我。
我爸心想,这既然是鱼,也就别想着化龙的事了,还是家里缸中能有口余粮实际些。
余粮,余良。
老父亲认了命,寒门难出贵子。
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人家的父母本来就是天鹅。
而我却不信这个邪,从小经历了贫穷,让我更加向往外面的世界,也更加渴望从山村里走出去。
十八岁那年夏天,村委特地请了支锣鼓队,一路敲锣打鼓从村支部来到我家。
一纸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证明我过去十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成为了那年村子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
在校期间,我鼓起勇气,跟护理系的系花谈起了恋爱。
也就是我现在的妻子何欢然。
毕业那会,我们抱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想着救死扶伤,做个白衣天使多么受人敬仰,每天幻想着诗和远方。
然而,我们渐渐发现,想要追寻所谓的诗和远方,也是需要车票钱的。
我的父母无法为我的未来提供任何的帮助,他们能给我的除了生命与教育外再无其它了。父亲总为此对我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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