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中冰清玉洁的妻子,竟然会是这样的贱货!
我宁愿相信我老婆是被那姓杨的强迫的,而从她面部销魂的表情来看,她是自愿的。
不仅如此,我断定他俩绝对不是第一次了,只见他俩不停的变幻着动作,配合默契。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妻子,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有一辆法拉利跑车,每天只是用它上下班,速度从没上过80,结果有人将它抢走下了赛道,各种漂移、甩尾。
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腹中一阵翻江倒海,似乎是有东西要吐出来一样。
视频还没播放完,很快就被删除了,我顺着那个号码把电话打了过去——关机。
我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我的结发妻子,竟然会跟别的男人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来。
为什么?
不是说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穷困的日子我们都携手熬过来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
我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我便立刻开车赶回医院。
二十分钟的车程,对我来说漫长的好似半个世纪一样,以至于我的前半生如电影一般在我脑海当中放映了一遍。
我叫余良,今年三十岁。
小时候,我总向父母抱怨这个名字,并希望能将它改掉。
等到慢慢大了以后,我发现,我所抱怨的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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