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的话,就代表他们庸碌无能,若回答“不是”,则说明他们是在糊弄皇上,这两种回答哪种都能要人命。
他们大多数是周右相或者张左相派系的人,也就是当初的大皇子党与二皇子党,对这位少年皇帝确实存在一些轻视之心,再加上认为他从未学过为君之道,不懂朝政之事,便随意写了封奏折上奏,没想到会被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问题。
宗越随手拿出一本奏折,翻开说道:“这是大理寺卿孙怀海呈上来的奏事折,写的是京城一妇人拾金不昧之事。”
听到自己被点名,孙怀海站出列,硬着头皮说道:“回禀陛下,近日京城并无重案,是以微臣才上奏此事……”
“并无重案?”宗越玩味道:“京郊一农户农田被安平伯府霸占一事,又或者是汾阳侯世子强抢良家妇女之事,哪一件不比爱卿上奏的事情重大?又或者说爱卿认为这两件事情根本不重要?”
听了宗越的话后,大理寺卿孙怀海早已汗流浃背,谁能想到深居宫中的皇上居然对宫外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道:“此事是微臣失察,请皇上恕罪——”
哪怕如今是两位丞相手握重权,但皇上毕竟是皇上,想要惩治一个臣子还是没问题的,尤其是这个臣子还犯了错,明晃晃地将把柄递到了他的手上。
“既然失察,那便治你一个失察之罪。”宗越淡声道:“大理寺卿孙怀海失察失责,即日起降为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卿一职由原大理寺少卿宗瑞安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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