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彧早上醒来,便又按着昨夜如何窜门的方式窜回去了。
阮云今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从最初的爬墙到如今胆大妄为到连楼都敢爬。
虽说楼层不高,从她二楼的房间摔下去不至于死伤惨重,但断手断脚还是有可能的。
阮云今一时间心有余悸。
是否得在家中备些跌打损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裴嘉彧走时是带着食盒走的,今天早上爷爷熬的八宝粥。
甜腻腻的滋味不曾想还真入得了对方的口挺出乎她的意料。
漫画中她关于裴嘉彧的日常着墨并不多,是以也不清楚原来现实中这人会是这样的。
阮云今确定那人离开后,才出门去了厨房,却见奶奶站在阮建辉房间外,从敞开的门缝中看向屋内,脸上挂着无尽的忧色。
“您在做什么?”阮云今不解地问起。
奶奶道:“你爸昨晚没回来。”
阮云今道:“肯定又去喝酒了。”
毕竟也不是第一天烂醉如泥在外头需要人去将他扛回来了。
奶奶挂虑道:“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
阮云今脸色冰冷,语气淡漠,彷佛与那个夜不归宿的人不相识一般:“反正我拉不下脸来去将人去拉回来。”
之前几次阮建辉夜不归宿,宿醉在外,都是她弟搬回家的。
如今弟弟不在家中,她再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愿意去丢那个人。
奶奶抿了抿唇,想要说写什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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