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这人给敷衍了过去,阮云今这才好奇起来这人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对我来说出入这种低级门禁很容易的好吗?”
阮云今冷哂一声:“凡尔赛吧你。”
还低级,就他家之前用指纹的很高级是吧。
资本主义骨子里流着的都是剥削普通劳动百姓的血。
裴嘉彧手撑在床上,微凛的眼神紧锁在自己身上,侧过头看着她:“先说说看,你拿走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不会就因为这个,特地过来的?”
“不然呢?”
阮云今颇觉无语:“那你可真是够闲的。”
裴嘉彧唇角轻轻勾起戏谑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暧昧地附在她耳畔道:“不说我就不走了,反正你这张床我睡得挺习惯的,明天早上你也不用白费心机给我送吃的。”
阮云今:“......”
摸着胸口,心中默念:不生气,气出病来谁如意,裴嘉彧是狗由他去。
阮云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事情据实以告。
“相机里面可能存有一些照片,当年案发时前一天,我记得我拿过这相机在玩,因为不懂事,所以胡乱拍了好多照片,当年一卷胶卷很贵的,我也因此被......家人骂了好久,所以这件事还有些许的印象。”
她指了指窗户,窗棂外是茂盛的枝桠,漆黑的绿色掩盖住了房子的轮廓,然当年杏树并未生长得如此繁茂时,是足以看得到隔壁房子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