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的这间房间,正对的正是赵华硕当时的屋子。
裴嘉彧声音一沉,道:“当年你拍到了什么?”
阮云今双手摁在太阳穴上,颓然道:“具体的是什么,就,就忘记了,太久了,记不清楚,这不能怪我。”
裴嘉彧抬手按了按额头:“还有什么是你记得清楚的?”
阮云今揉着脑袋想了许久,还是没能够从尘封多年的记忆找到什么清晰点。
“你再好好想想。”
阮云今不敢懈怠。
离着赵华硕出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留下的威胁,也始终让人耿耿于怀。
今晚不知道是自己疑神疑鬼还是真的有一双眼睛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阮云今都明白,不能再任由局势一直偏向对方那边。
“我,我好像记得当年案发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可赵华硕宣称自己不在场,但没有人能够给他提供证据证明。”如安云及忽然说道。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在牢中如自首认罪了。可在最近的新闻里,媒体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宣称他是受了警察的严刑逼供才承认的。”
裴嘉彧沉了沉声,道:“我看了新闻,说他近五年,准确来说是一五年后才正式提起上诉。可新闻中关于这一点却没有写明白,都说是他一直在狱中申诉自己无辜含冤。”
“一五年,他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
阮云今道:“要说特殊也没有,他家里人是在他入狱的五年后,也就是零五年煤气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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