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至于一五年那一整年,我就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了。”
裴嘉彧扭过头来,抱了抱手,一脸稀罕地看向她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阮云今喉咙口一噎,气得舌尖打结。
“你你你是不是怼我怼上瘾了?”
话音一落方才察觉自己是说的有些大声了,好在此时夜深人寂,爷爷奶奶睡觉睡得熟,应该也不会发现什么。
阮云今咬了咬一口银牙,绷着一根弦看他:“他在监狱里好不好我怎么知道?我是闲得无聊是吗,去了解一个判了无期的犯罪分子做什么?”
裴嘉彧似笑非笑,一副恍然的样子,一双冷酷凛然的桃花眼此时也弯成了月牙。
“也是,父母死时都不翻案,偏生过了十年才忽然闹了一回,要不然终生都得在铁窗里度过,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他决定翻案的?”
不可遏制的笑声传开,“如今他坚持自己无罪,看来并不假的,要不然好端端地坐着牢了,又何必要多此一举。”
阮云今忽地手脚冰凉,无处安放,战战兢兢地开了口,可喉咙微哽咽,到底是无法将心底的揣测说出。
所以他真要来找我报仇的。
她当初不会真的眼瞎看岔了?
······
阮云今一早醒来,天还不曾亮起,眼眶里带着鲜明可见的红血丝,躺在柔软的床上深深地吸着气。
可摸到身上盖着的熟悉的被褥,她愣了一瞬,好半晌都没想到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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