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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她匆匆逃回九重天,我早已司空见惯,又是她和清偃吵架回娘家避难,要么在明徽神府上,要么在音止的宫苑里,没成想她破天荒躲到我这来。
她拍着桌面怒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华予风寒病重,我去照顾几日怎么了,非说我们奸情复燃!”
我捧着茶盏微笑,华予自从投胎后,身子骨似乎不大好,总是头疼脑热催她过去,这无赖的招数,倒是和清偃如出一辙,想必他这些年偷师不少。
虽然出家人不该沾染红尘,更不该插手别人家事,但我就想使坏一回:“华予病情要紧,别理清偃。”
她惆怅道:“不过他最近医术倒退,小小的风寒竟然两个月还没好,枇杷露喝着,也不见咳嗽好些。”
真风月,假风寒罢……相思病只有你能做药。
我莞尔道:“心情不好影响病情,你要多陪陪他。”
六扇梨花门轰然洞开,震洒我手里的茶汤,清偃一袭红衣猎猎飞扬,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阿夙立刻像老鼠见了猫,退后两步,警惕地盯着他。
他负着手阔步而来,轻蔑扫我一眼,“迦兰尊者最近倒闲啊,不在西天修行,在九重天做和事佬?”
我冷笑一声:“神司擅闯我济河云宫,是否该给我个说法,若按九重天官衔而言,明徽神见到我,还需行礼问安,你区区一个小辈倒是猖狂无礼。”
他仰着头嗤笑道:“你藏匿我妻,究竟是谁无礼?”
阿夙突然拍桌而起,指着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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