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奔西天而来,我很难过,但为华予感到庆幸。
她跪在信堆里,崩溃大哭,我俯瞰着她,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一阵阵抽搐般的揪痛,华予……你要我瞒着她,就是怕她这样痛不欲生罢……
我仰望蓝天白云,垂落一滴眼泪,谁能承受这样如山如海的情意啊……这一刻,我真的好希望他能复活。
旁观尚且痛彻心扉,何况当事人,阿夙像疯魔一样冲出去,仿佛在地狱之火中燃烧,我知道她去云稷斋,我诚心诚意祈祷华予还有生机,哪怕最后一面……
但怎么可能呢?一百年倏忽而过,春去秋来,怕是只剩华予长草的坟冢,而且兰湘子千万年来,做过无数笔生意都无一例外,阿夙此去必定无功而返。
金池边嬉戏的鹭鸶,云间徘徊的鹣鲽,都是一雄一雌缠绵着,再艰难的情爱,譬如媗纪夫妇、音止和子宴的畸恋都能修成正果,可为何他们……唉……
兰湘子自甘以死谢罪,正如佛祖的预言,世间的天谴浩劫都结束了,那华予究竟是死是活?我迫不及待探究他们的故事。
听说兰湘子送华予去投胎,他降生在一个其乐融融的世家,父母慈爱,兄弟仁义,还有一群可爱的妹妹,比起他从前在京妖族为帝至亲相残,好上百倍。
阿夙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我替他感到欣喜。
其实这幕戏里最可悲的是我,清偃有阿夙,华予有夙儿,我什么也没有,或许等她子孙满堂,我还是孤家寡人,可我看不开,宁可为她终身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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