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合,但他时而热情时而冷淡的态度,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腻了我?
他觉得我太黏他,可他又黏着文仲君,他和文仲还有男儿间的话题,与我只剩打情骂俏,无甚可聊。
我无意间看到断袖的戏文,听到荒谬的闲话,一次次怀疑自己是否引狼入室,帝君是断袖,阿偃会不会跟他兄长一样?我越胡思乱想越觉得恶心。
直到那次宴上,我玩笑说要给文仲做媒,他竟勃然大怒否决了,在众人哄闹中,他和文仲竟然玩闹起来,喝起交杯酒,我冷眼旁观,咬着牙握紧酒盏。
无论他是否对文仲产生畸念,在他心中,文仲的地位已远胜于我,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还是说他已经将我俘获,就不再贪恋新鲜,也不必珍惜了?
我越想攥牢他,越失去他的耐心,就像指间的沙,我预感他在与我背道而驰,于是我急忙敲定婚事。
他没有异议,元家乐意帝君赞同,我又向风尘女子请教技巧,精心打扮,反复排练暖情的话,要给他一个惊喜,讽刺的是他果断拒绝,翩然离开。
我若无其事收拾酒盏,将助兴的酒一滴不遗泼掉,眼泪毫无征兆喷涌,他是不是嫌我轻贱了?
往后的命运急遽奔流,在某个礁石处激荡,伯父趁我大婚谋反,我护着元家妇孺杀出一条血路,我恨血腥兵变,恨家破人亡,恨无常的命运!
杀害文仲非我所愿,我确实恨他分走阿偃的关怀,也想将他千刀万剐,可他若死去,阿偃必定难过,就算为了阿偃我也不会痛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