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他是不是在聊午后偶遇佳人的事呢?我在想象中更加兴奋,从此盼望见到他。
他和我心有灵犀,经常路过我府邸,进来讨茶喝,不经意间媚眼放电,我急忙扭头闪避,他接茶又碰到我的手指,我的脸腾得变红,而他戏谑喝茶。
每当他低头,我才敢做贼般看他一眼,像偷到蜜糖的老鼠,他眯起眼噙笑,唇角勾起新月的弧度,这时我就知道他察觉到了,不想拆穿我,很享受似的。
华予给我们上课时,他悄悄给我传纸条,写着一些肉麻的情诗,我很不客气拆穿他,那些诗句都是哪里杜撰的,哪里誊抄的,还有一些言辞不通的问题。
他给我回话以示感谢,又传来更多病句要我指教,明知故犯戏弄我,他不再唤我郡主,唤我姝儿,我窃喜着改称阿偃,这细微的称谓变化,让我兴奋难眠。
很快阿偃向帝君进言,废除我的娃娃亲,阿辞和我诀别那日很伤心,我捏着丝绢,假惺惺陪哭两声。
如果没有遇到他,我不会对阿辞始乱终弃,我相信真爱无敌,可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爱有多不牢靠。
他对我万千宠爱,送我最贵的绣鞋,带我登最美的望星城,想是当年杨贵妃三千宠爱集一身也不过如此,其实最奢侈的爱不是金玉之物,是隆重的安全感。
我变得患得患失,因他临时跟诗友喝酒错过约会,因他一时大意记错我的口味,因他交好文仲而冷落我,这些不悦的小事聚沙成塔,我越来越怨怼他。
在旁人眼中,我们是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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